奇怪的梦
昨天晚上，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，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住过的那个小村庄，村口那条河还在，河边的草地也绿油油的，一切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唯一不同的是，我看见一头水牛正悠闲地站在河里泡澡，它的角又大又弯，皮肤湿漉漉地发着光。我走上前去想摸摸它，结果它突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："你来了，我等你好久了。"我当场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掉进河里。
水牛开口说话
说实话，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一头水牛居然会说话？我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水牛慢慢地从河里站起来，水从它身上哗哗地往下流，它甩了甩尾巴，又开口了："别怕，我又不会吃你。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"我壮着胆子问它："你……你是一头真的水牛吗？"它翻了个白眼，说："废话，你看我这身板，这角，这不是水牛是什么？"我被它逗笑了，紧张感一下子就消了大半。
田里的辛苦
水牛告诉我，它在村子里生活了一辈子，从小牛犊开始就跟着主人下田干活。犁地、拉车、踩打谷场，什么重活累活都干过。它说最累的时候是夏天，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，田里的水都烫脚，可是主人还得赶着它把那块地犁完。它喘着粗气说："你知道吗？我那时候累得腿都在发抖，可我不敢停下来，因为我停下来，主人今天的活就干不完，一家人的口粮就没有着落。"
听到这里，我心里一阵酸。小时候我确实见过水牛在田里干活的样子，那时候年纪小，只觉得水牛好大好威风，从来没想过它也会累、也会苦。
它的心愿
我问水牛："那你最想要什么？"它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坡，说："我最想要的其实很简单，就是能有几天不用干活，就在草地上躺着，晒晒太阳，吃吃草，听听风吹过的声音。"它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光，让我心里有点难受。一头水牛的愿望竟然这么小，可就是这么小的愿望，它一辈子都没能实现过。
时代变了
水牛又跟我聊起了这些年村里的变化。它说以前家家户户都养水牛，田里到处都是牛的身影。可是后来有了拖拉机、收割机，再也没有人需要水牛了。它说："我的同伴们一个一个地离开了，有的被卖到了屠宰场，有的就老死在牛棚里。现在村子里几乎看不到水牛了。"它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，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平静背后深深的无奈和悲伤。
梦醒时分
后来水牛带我走了一段路，我们沿着河边走，它给我讲了很多村子里的老故事，讲那棵老槐树下曾经发生的事，讲小河里以前有多少鱼，讲它小时候和别的小水牛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快乐时光。我听得入了迷，觉得这个梦真实得不像话。
就在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，水牛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我说："年轻人，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伙计，也别忘了这片土地。"说完，它就慢慢地走远了，走到很远的草地上卧下来，闭上了眼睛。我也醒了过来，睁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和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。
醒来之后
这个梦我一直记到现在，心里总觉得放不下。也许那头水牛就是我童年记忆的一个影子，它承载着那个回不去的乡村年代，承载着人和动物之间最朴素的情感。我们总觉得动物不会说话、不懂感受，可在这个梦里，那头水牛说的话句句都戳在我心上。它不是什么神牛，也没有什么大道理，它只是说出了最真实、最简单的心里话。也许我们生活中那些默默付出的生命，都有一肚子想说的话，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认真去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