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口仙井,这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它确确实实地改变了我的命运,也改变了我们整个村子的生活。那口井就在我家老屋的后院里,井口只有脸盆那么大,井壁上长满了青苔,看起来和村里其他的水井没什么两样。但只有我知道,这口井里装的,不是普通的水。
井水初现异象

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。那年夏天特别热,我辞掉了城里的工作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。老屋年久失修,后院的那口井也早就废弃不用了。有一天我去后院收拾杂草,一不小心脚下的石板塌了,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。爬起来的时候,我发现脚边的枯井里竟然冒出了水——不对,那不是水,那是一种泛着淡淡荧光的液体,像月光凝成了水。
我小心翼翼地捧了一把闻了闻,没有味道;试了试温度,不凉也不热。出于好奇,我摘了旁边一棵蔫了的辣椒苗插在井边的土里,浇了一瓢那井水。你猜怎么着?第二天一早,那棵辣椒苗竟然开了花,到了下午就挂满了红彤彤的辣椒果。我整个人都愣住了,蹲在那棵辣椒苗前看了足足十分钟,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母亲的老寒腿
我母亲的老寒腿折磨了她十几年,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。我那时候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到处找偏方。看着那神奇的井水,我心一横,舀了一小碗让母亲泡脚试试。母亲半信半疑地泡了二十分钟,当晚居然没有疼醒。连着泡了三天,她的膝盖竟然不肿了,走路也利索了许多。母亲高兴得直抹眼泪,逢人就夸儿子孝顺,给她找了个好方子。我没敢告诉她井水的事,怕她觉得我中了邪。
一传十十传百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隔壁王婶来借东西的时候,正好看见我在井边浇水,那些菜长得又肥又壮,比别人家的早熟了一个月。王婶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第二天全村就传开了,说我回家后挖出了一口好井,水特别养人。第三天开始就有人上门来讨水。有想治腰疼的,有想给庄稼浇地的,还有家里小孩不爱吃饭的,各种理由五花八门。
我起初是拒绝的,毕竟井水的事太玄乎了,万一流传出去惹来麻烦怎么办?但看着乡亲们期盼的眼神,我又狠不下心。母亲也劝我:"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,帮一帮又不吃亏。"于是我立了个规矩:每家每天只许打一桶水,不能多拿,也不能带出村子。
庄稼大丰收
那年秋天,我们村的庄稼收成是全村三十年来最好的一次。用井水浇过的地,白菜能长到脸盆大,玉米棒子一个顶两个重。镇上的收购商来了都直摇头说不信,亲眼看到后又连连点头。村里人那年的收入翻了两番,好几户人家盖起了新房。村长老赵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:"你这口井,就是咱们村的福气啊!"
城里的商人
好景不长,消息还是传到了外面。有一天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家门口,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。他自称是什么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,说想买下我这口井和周边的地,开价三百万。三百万啊,对一个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人来说,那简直是天文数字。但我想了很久,还是拒绝了。这口井要是被他们弄走了,村里的乡亲们怎么办?
那人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:"你会后悔的。"说实话,当时我心里确实有点慌。但后来他再也没来过,也许是找了别的项目,也许只是随口一说。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守井人的日常
现在我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。早上起来先去井边看看,舀一碗水浇浇花、喂喂鸡。上午帮母亲做做家务,下午去地里转转。傍晚的时候坐在井边的石凳上抽根烟,看看天边的晚霞。有时候我觉得,这口井不只是一口井,它更像是老天爷给这个偏僻小村庄的一个补偿。
有人问我怕不怕,怕不怕有人来抢、来偷。说不怕是假的,所以我养了两条大狗,还装了监控。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,好东西应该是属于大家的,而不是被一个人锁起来。只要这口井还在,我们村的日子就会越过越好。
井水的秘密
说实话,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这口井到底是什么来头。母亲小时候就听她奶奶说过,这片地底下曾经埋过一件了不得的东西,但具体是什么,谁也说不清楚。也许这口井真的和什么仙缘有关,也许它只是地底下某个特殊矿层渗出来的富含矿物质的水。但不管怎样,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好东西不能独享,分享出去的善意,终究会变成更大的福气回到自己身上。
我有一口仙井,它就在我家后院里,静静地冒着清泉。如果你哪天路过我们村,不妨来喝一碗井水,甜不甜的不好说,但那份人情味儿,一定是实实在在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