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，梦见了女儿小时候的模样，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、圆圆脸蛋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姑娘，就那样站在梦里冲我笑。醒来的时候，枕头是湿的，心里头五味杂陈，久久回不过神来。这种梦，大概只有当了父母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滋味吧。
梦里的画面
梦很清晰，清晰到我觉得那不是梦。女儿大概三四岁的样子，穿着那件粉色的小裙子，脚上蹬着白色的小凉鞋，在小区的花坛边追蝴蝶。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我喊："爸爸你看！蝴蝶！"那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带着一点点奶腔，跟现在变声期喊我"老爸"的语气完全不同。我在梦里就跟在她后面，怕她摔跤，怕她磕着碰着，像极了当年带她出门时的样子。她跑到花坛边，蹲下来，认认真真地看一朵小花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摘下来，举到我面前说："爸爸，送给你！"我蹲下来，接过那朵花，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，心里又暖又酸。
时间过得真快
醒来以后，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了好一会儿呆。时间真的过得。我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，小小的、软软的，我都不敢用力抱，生怕把她弄疼了。她第一次叫"爸爸"的时候，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。她上幼儿园的第一天，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，我蹲下来安慰她好久，转身走的时候自己也偷偷抹了眼泪。那些画面，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。可是转眼间，她已经是一个一米六几的大姑娘了，有了自己的朋友，有了自己的想法，说话做事越来越有自己的主张，再也不是那个整天黏在我身边的小尾巴了。
成长的代价
女儿长大了，这是每个父母都期盼的事情。可真正看着她一点点长大，心里头的感受却很复杂。一方面，为她感到骄傲和欣慰，她懂事了、独立了、能照顾自己了；另一方面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。小时候她遇到什么事都会跑来找我，摔一跤要我吹一吹，受了委屈要我抱一抱，开心了第一时间跟我分享。现在呢，她更愿意跟同学朋友说心里话，关上房门戴上耳机，有自己的小世界了。不是说她不爱我们了，而是她长大了，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。只是站在这个节点回头看，难免觉得感慨万千。
那些被忽略的细节
梦里那些画面，让我想起了很多平时不太会主动去想的细节。她小时候睡觉总喜欢抓着我的衣角，不抓着就睡不踏实。她最爱吃的菜是番茄炒蛋，每次都能把碗里的米饭吃得干干净净。下雨天她喜欢穿雨靴专门去踩水坑，弄一身泥回来还笑得特别开心。她第一次学骑自行车，我在后面扶着车座跑了整整一个下午，满头大汗也舍不得放手。这些事情，在当时看来都是普普通通的日常，可是现在回想起来，每一帧都是珍贵得不能再珍贵的画面。
想说的话
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做这样一个梦，也许是最近太忙了，好久没有好好陪她说说话。又也许是最近收拾房间，无意中翻到了她小时候的照片，那张照片被压在抽屉最底下，上面的她笑得没心没肺。不管什么原因，这个梦确确实实提醒了我一件事——别因为日子一天天往前走，就忘了回头看看那些走过的路。
我想跟女儿说，不管你长到多大，在爸爸眼里你永远是那个穿着粉色小裙子追蝴蝶的小姑娘。你长大了，有了自己的天地，爸爸为你高兴。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、委屈了，爸爸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，就跟小时候一样。那朵梦里的小花，爸爸一直好好收着，放在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
珍惜当下
人生就是这样，我们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。小时候的日子不会重来，但未来的每一天都还来得及。与其在梦里怀念她小时候的样子，不如从今天开始，多陪她吃一顿饭，多跟她聊几句天，多拍拍她的肩膀，告诉她："爸爸一直都在。"成长是一场单程旅行，我们做父母的能做的，就是在每一个当下，认真地爱她，好好地陪伴她。
那个梦已经过去了，但梦里女儿的笑脸，会一直一直留在我的心里面。